Archive for the ‘Noname’ Category

idea:点菜机2.0

这几天在餐馆里吃饭,越发的有这样一种感受:面对饭店的菜谱,会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无力感,特别是请他人吃饭的时候,更是不知道如何点餐。不可否认,点餐是一门学问,而我刚好不具备。

相信面对这样的窘境的人群应该不在少数,那么是否可以有这样一款产品来解决这个问题呢?

我的想法是这样:我们在每个餐桌上设立一个触摸屏点菜器,好了,我们现在有了这样的屏幕,嵌在桌面中也好,立在桌上也好,反正客人来了,能够容易的发现这个设计漂亮的触摸屏幕,并知道它是个点菜机。

当然,点菜机首页,我们可以显示店里的促销,或者显示本店招牌菜。

于是客人就坐,开始点餐了,可能客人不知道应当点什么,于是首先选了一道看起来不错的招牌菜,这时,这台机器可以:

  1. 显示其他客人点了此菜后,又点了其他的什么菜,给客人参考
  2. 显示与此菜口味相关的其他菜肴,供客人参考
  3. 给出一个已点菜单,告诉顾客现在已经点了什么菜,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在这个菜单中,告诉顾客已点菜肴所覆盖的营养面积,推荐能够完善营养面积覆盖的菜肴。

当客人选完之后,直接提交就可直接将点菜单送到后台,哪怕店里再忙,也不会发生叫不到服务员的问题了。

发现ipad对我似乎有用

想通过自己对ipod touch的使用情况,来判断自己是否需要ipad,于是统计了一下自己上一周使用ipod touch的情况,在上一周使用touch的掐零取整的20个小时里,各种功能使用时间情况如下:

  • 音乐:12小时
  • Stanza电子书:8小时(看电子书与音乐有时同时进行)
  • 网络浏览:20分钟
  • 游戏:1小时
  • Podcast:30分钟。

按照这个统计看,ipad对我似乎作用大了一些,当然,重点在电子书功能。不过用ipad来玩Plants Vs. Zombies应该很会很happy吧。过几天用闲钱买一台好了,貌似现在一pad难求?

Goodbye Google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Google离开了中国。

很难说清楚自己心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是应当为中国失去了这样一个伟大的搜索引擎而惋惜,还是为Google做到了心目中一个伟大的搜索引擎应当做到的事情而鼓掌。人们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还记得两个月前为Google maps在中国的定位准确度而高声赞叹,还记得从已经遥远的记不得的那一年起因为不小心的reset而怒拍键盘。却巧合的听见,坐在对面的女士跟电话的那头用英语沟通着google,诉说着百度。

我怕,怕没有了Google的中国互联网更少了一种我姑且想称作“互联网精神”的东西,怕没有了Google的中国互联网,越发的娱乐与浮躁。

也许人们的反面评论是对的,Google的离开是因为商业,是因为政治,然而,即使如此,我也要为Google这次找的理由在内心里高声的喝彩,因为流连于互联网的我们,对理由中述说的问题,有着切身的体会,切身的痛楚。

我们只想看的更全面,只想看的更远,互联网的作用即在于此。却有着一双手,一张嘴,阻拦着我们,告诫着我们,无知是福。

不论怎样,它搬家了,搬去了HK,一个国内尚且自由的寸土,却不知50年不变的香港,到了那要变的一刻的时候,Google要何去何从?

2010年3月23日夜,于虹桥机场

给小黑换了一块电池

我属于不爱关笔记本电脑电源,出门直接合上笔记本拔下电源装包里就出发的人,自己的Thinkpad T61电池就这么一直被我折腾着。从去年下半年起,电池能撑的时间就越来越少,最后量变导致了质变,在一次在酒店拔卡断电出门回来之后,电池就彻底挂掉了。

本想着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一个理由彻底换一台Macbook pro,不过最后还是决定买一块新的电池来让我呃小黑焕发青春。实在是因为对Thinkpad有着割舍不下的情节,绝佳的键盘手感,超高的分辨率屏幕,用来工作实在是绝佳之选。

Macbook?也许下半年吧。

恐归

有一部分在外漂泊的年轻人,对回家过年有异常的心理纠葛,他们要么因为路途太长,害怕了每次长时间的颠簸;要么在外生活数年,已不习惯老家的繁文缛节;要么大学刚毕业,收入不如在家务农的同龄人,而没脸回家……他们被形象地称为“恐归族”。(2月2日《齐鲁晚报》)

虽没有“混不好我就不回来了”的豪情,却依然在操蛋的2009里感觉到无奈的挫败。

理想跟家乡一样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