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9

也许我们并不需要Twitter

其实这个想法一直朦胧的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直到上周五拍脑袋打算写一篇关于信息分享的文章,在整理思路跟素材的时候,这个想法就越发的明晰起来。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Twitter对于大家的意义,或许说是对于我的意义更为贴切,但我认为多少是有一些共性的:

  • 信息的获取
    • 我Follow的人(或组织)的状态更新
    • 我Follow的人的推荐信息(包括RT,链接,图片)
  • 信息的交流
    • 纯粹的互相@聊天
    • Tweets的分享,评论
    • Tweets的被分享,被评论
  • 对自由理念的追求
  • 对互联网潮流的追崇

我相信信息的获取绝非只有Twitter一种,尽管twitter有着不可比拟的实时性。但我们真的需要知道那么事实的信息吗?对信息延迟的恐惧,难道不是一种信息恐惧症?

同时,twitter更不是一个信息交流的良好场所,也许140字真的足够表达我们想说的意思,但是杂乱无序的@,RT,只会让交流更加困难,有时候我连你发言的内容都看不懂了,你指望我怎么跟你沟通。 至于信息的分享及评论,通过分享来人为的筛选出有价值的信息的初衷是好的,可是人为筛选的机制可能在宏观上会真正筛选出对特定圈子有较高价值的信息,但是基本上twitter上大家所follow的人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加上还有可能follow若干个该圈子的list,过度的信息分享实在是让人苦不堪言。而大家自我发明的RT+评论的方式,也会让140字的消息长度捉襟见肘,而且大部分时候,人们分享的更可能是一个链接,评论与内容是分开的。

至于最后两条,我想,对自由的追求不是在一个大部分人都看不到听不到的地方呐喊就有用的。而也许对互联网潮流的追求才是很多人继续留在twitter的原因吧。

目前看来我并不需要twitter。

别指望奥巴马能改变什么

奥巴马来了,我发现Twitter上一片兴奋。我觉得别指望奥巴马能改变中国现在哪怕一丁点的互联网状况。

因为“党和国家”投入了大量金钱的项目,不是大洋彼岸一个总成为我们假想敌的国家的总统跟我们的主席聊一聊就能停或者改的。不管奥巴马会见的是不是真正的中国青年,也甭管他听了国内主流或者非主流的意见,甭管是不是想做,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跟俩小孩儿,跟俩小孩儿的妈,某天甲小孩儿的妈忽然对乙小孩儿的妈说:姐们儿,我觉得你家孩子过得不快乐,你得按我这套来。我觉得按照我国的国情,这个对话的结果就是甲他妈跟乙他妈大吵他妈一通,然后限制甲孩儿跟乙孩儿继续来往。(我明显觉得这比喻不当,但是又找不到更好的例子)

有些事儿,还是得靠自己。

2012

看2012那天,其实是黑色星期五,在经历了笔记本屏幕转轴断掉,修理工拆开电脑装不回去的各种杯具餐具之后,我只想看看地球毁灭找点心理平衡。

大大小小的影评已经在网上飞满了,有喊过瘾的,有喊扯淡的,我站在中间,但不是骑墙派。导演所站的角度,跟我希望导演所站的角度一点都不同。这部电影的确是一部视觉的盛宴,飞车飞机,火山爆发,大陆沉没,能给咱看的,导演都给拍出来了,借用别人影评里的话说就是:以后的导演除非拍太阳系毁灭,要不然真没啥给观众看的了。

但是在这众多的特技以及主角一家不死小强的背后,我想看到的“人”的部分却始终是不疼不痒。同为灾难片,看《先知》(Knowing,又译神秘代码)的时候,凯奇最终送走被选中乘坐方舟前往外星球的儿子,回到自己久有隔阂的父母身边,抛弃所有的过去,一家人拥在一起迎接最后时刻的画面, 才是让人真正记住影片的点睛之笔。而2012里的美国总统,印度科学家,在众多特技的“噪音”下,显得无比的苍白。就连那个神奇的,上过8节单引擎飞机课的,却把飞机开的像特技表演一样的戈登医生,死的也是那样的不明不白。

喜欢看灾难片,源于我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有被毁掉的必要,因为这个世界弥漫着人性的丑恶。然而毁灭之后,总会有一个美丽的新世界,而在这个美丽新世界中,应该充溢的人性的善良跟美好,否则,毁灭就是没有意义的。在2012里,我没有看到这样的结局,所以在从电影院溜达出来的时候,我想的是:要么就给我一个希望,要么干脆全部灭亡。